钟廷之和曹安本就一直跟在松老汉的背后,见状也迅速跟了上去。鹿可、诸离、燕时牧,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上去。
如果说,山沟里的路途还是十分的简单与清晰,那么山林里的山路,就显得复杂又崎岖了。
期间若是没有松老汉的带路,仅靠他们,看样子很难从这山里脱身。并且还要一直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动物,就比如那一闪而过的黄褐色影子。
土坡距离他们几十米远,木屋在土坡之上,又相差了几十米远,在鹿可他们没有停歇的爬上土坡、走到木屋前时,才发现——
木头的墙壁上,满是草绿色、墨绿色的青苔。
用细一些的树干劈成长条捆绑制成的木门,上面用钉子装了一个带铁锁的插销,此时上面都是满满的暗红色锈迹,几乎就要将锁眼完全堵住。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木屋已经荒废了许久。
“老伯,你看看,这木屋还上了锁呢?怎么让我们住啊?”就在鹿可沉默地观察着眼前的木屋时,之前一直跟随着松老汉的曹安,冷不丁地开了口。
“哎哟喂!不要急哩,俺们村里头人弄得小房子,早就告诉过大家伙钥匙搁哪里喽,等俺老汉想一想,想一想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松老汉在原地剁了剁脚,好像是在思索的模样。
半饷眼睛才瞥到了门前台阶旁边的一个破旧的瓦罐,猛地拍了拍脑门,快速地走了过去。
松老汉掀开了瓦罐的盖头,伸手在里面一通摸索,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个有些坚硬的钥匙形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