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提及里面的波折,三言两语的,鹿可就极其简练地描述了在姜初然身上发生的事情。
“造孽喔!雾里头囔个好吓跑哩!这女娃娃怕不是被魇住了哩!难办哩难办哩!”听到这话的松老汉,长吁短叹,摆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魇住了?她这样子还有办法救吗?”尽管知道松老汉并不可信,但鹿可还是试探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囔个容易喔!女娃娃在山里头丢了魂,得回村子里头喊人找山神叫魂哩!可山神大老爷的石像,还在这山沟沟里哩!”
丢魂?叫魂?
听起来似乎是有些靠谱又迷信的方法,但从松老汉的嘴里说出来,一切又变得有待斟酌
谁能保证这个老头说的话是一定正确的?谁又能保证,松老汉的所言所行,不是为了把他们这些人留在山沟里?又或者是为了将山神像搬过来?
“老伯,我们携带的食物可经不起这来回的折腾。再者你也说了,还需要找村里的人,不如让我们先离开望山再做打算?”正当鹿可怀疑着松老汉言辞的真假时,诸离已经适时的拒绝了有关山神像的提议。
“好喽好喽,这女娃娃只好捆得哩,俺们赶紧收拾收拾快走哩!”无奈地摇了摇头,松老汉也只得同意了快些离开。
营地这边并没有固定麻绳的杆子之类的东西,必须派出一个人来拉着姜初然不让她乱动,剩下的人则是快些拆除帐篷、收纳背包。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松果儿和钟廷之也听到了声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出了帐篷。
今日的钟廷之,和昨日的曹安一样,显得十分的沉闷。在他穿衣拉拉链时,鹿可、诸离、燕时牧三人,都看到了他带着血渍的凹凸不平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