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好似着了魔一般。
反倒是出了最多力气的松老汉,并没有分到几块,就连身为小孩子的松果儿,也只是分到了一两块带着肉的皮。
“幸亏,把肚子塞得满满的,否则,我又忍不住了”心有余悸的姜初然抚摸着自己快要胀到撑死的肚子,后怕地说道。
此时的她,在鼻翼间虽然还能闻到烤松鼠肉的香味,但早就已经没了再想吃肉的欲望了。
“他弄得这味道,似乎一次比一次浓烈,也一次比一次更加诱人”克制着胃里的馋意,鹿可拍了拍姜初然的肩膀。
“确实,如果说我昨天吃完之后还能回过神来,今天恐怕就会沦为他们两人一样了。”这一点,就连姜初然都不得不承认,当时的她,仿佛完全失了智。
意识到气氛有些沉闷,她又扯了扯嘴角:“没想到我这死办法,还真救了自己的一命。”
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救自己,就是好办法。
一只烤松鼠,其实也没有多少的肉,被钟廷之和曹安争抢着,不到十几分钟,就全部吃干净了。他们甚至连嘴角和手上的油腥都没有放过,一寸又一寸地舔舐了干净。
姜初然也没有继续干坐着,她撑着腰背站起了身,寻了几根树枝和树叶,扎成了草把,清理干净了地上的脏污,又挖了个坑埋了进去。
天色仍然泛青,只是这青开始变得透亮,亮澄澄的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白雾。
“客人们哩,囔个柴火还不够用哩,俺老汉再出去捡一点。”处理完了吃掉的松鼠骨架,松老汉又拘谨地揉搓着粗糙的双手,对着所有人说道。
“老伯,哪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咱们这么多人,趁着这点时间,一起出去,还能多捡点可以烧的树枝,也能早一些回来。”看着又想出去捡柴火的松老汉,鹿可突然接了他的话茬,提了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