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合理一些,也因为担心玩家们不吃死肉,才杜撰了一个还剩一口气的说法。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钟廷之和曹安,应该是没人想要享用这山里的野味了。
松老汉毕竟是在地里刨土的庄稼人,处理起这山里的猎物来,也是一把好手。饱经风霜的双手,操控着手里的军刀,几分钟就将整只松鼠的皮毛尽数剥了下来。
然后又割开了它的皮肉,掏出了血肉模糊的内脏,血腥味也在整个营地里蔓延了开来。
刺鼻,又令人作呕。
“老伯,这山里可有大型的野兽?这么大的血腥味,会把那些野兽引来吗?”看着眼前有几分残忍的画面,以及嗅着蔓延到鼻尖的浓烈血腥味,鹿可突然开了口。
“诶?野兽?”正在忙碌着的松老汉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睁着浑浊的双眼看向了发问的鹿可,思索了半饷才回答:“俺老汉不记得嘞,好久没得在山里弄吃的哩,囔个可能有伐”
越是说到最后,越是有些迟疑。
“行,那咱们就按最坏的假设来,您弄得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不介意我把这些内脏找个地方埋了吧?”
指了指那摊血肉模糊的内脏,鹿可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囔个好意思哩,俺老汉来收拾,俺马上收拾妥当哩!”说着,松老汉就要放下了手中的缺失了皮囊和内脏的松鼠,伸手就要去拿那堆内脏。
鹿可直接伸手按住了松老汉正欲行动的肩膀,笑得亲和:“哪能劳累你啊,他们可都还饿着肚子等你的野味呢,还是先做出来让想吃的饱一饱口福。这点小事,我们顺手帮着就是。”
“是啊是啊,钟廷之和曹安,可就等着您老的那一手呢。”慵懒的坐在木凳上的姜初然,打量着目前的局势,开口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