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寡言的燕时牧,也同样走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怎么叫人的和等人的不是同一个。好了,既然我们都出来了,钟廷之你也可以回帐篷休息了。”
这个时候,就不必再计较那些细枝末节了,随意的打了个哈哈,将话题糊弄了过去,鹿可也弯身坐在了之前燕时牧编织着的木凳之上。
“好,守了这么久还挺困的,我就先走了,你们加油。”钟廷之笑着应承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
举止行动之间,也未见奇怪之处。
所以那几道细碎杂乱的声t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是作用在钟廷之的身上,难道是作用在只闻声、不见其人的曹安身上?
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了钟廷之的全身,没有发现后又转移到了他蹲坐着的座位处,火堆里的柴火只烧了一半,明显是一直添柴的模样。
在他的座位底下,有一些不易察觉的血迹和肉沫
“之前老伯处理那只灰兔子,是坐在哪里的?”等钟廷之走进帐篷后,鹿可处理着手中的树枝,不经意的问道。
“兔子?”仅管有一些不明所以,姜初然还是指了指钟廷之刚坐着的座位,“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那吧。”
是在那里?
那么,地上的血渍和肉沫,也极有可能是,处理兔子时留下的脏污,不能成为发生变故的佐证。
只是声音,又作何解呢?
“说来也奇怪,在这帐篷里睡觉,竟然也还能做梦。那梦还挺真实的,就是那些细小的声音,有些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