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不由得发起了一丝冷汗,看着递过来的兔肉,摆着手后退了两步,挤着笑容说道:“老伯,我减肥呢,吃个腿就够了,剩下的给您和孩子吃吧。”
“身体壮实才是健康哩,女娃娃你够好看了哩。”
只是面对着姜初然的再三拒绝,他也只好收了心思,把这香气四溢、美味异常的兔子,递给了曹安和钟廷之。
至于他自己,只是取下了一个兔头,塞进嘴里啃食了几口,一旁的松果儿,在夹缝中,被递了几块身上的带着皮的肉块。
整只兔子的五分之三的部分,都进了曹安的肚子里,剩下的不到五分之一的部分,进了钟廷之的胃里,剩下的一点点,则是姜初然、松老汉、松果儿几人分吃了。
其中——
松果儿似是吃得最少。
老汉只是推说,小孩子脾胃弱,吃不得那么多的荤腥。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叫花兔就被吃得只剩下了骨架,松老汉尽着地主之谊,拒绝了其他人的好意,独自用树叶包裹着全部的骨头,找了一个角落,挖了一个坑,将骨头埋了进去。
而随着骨头都被拿走,空气中弥漫着的抓心挠肝的诱人味道,总算是散去了一些。
鹿可和燕时牧胃里翻江倒海的馋虫,也逐渐消停了下来。
四周的烟雾缭绕,已经扩散到了帐篷的周围,只是因为帐篷前有灯光的存在,雾气终究还是没有弥漫到他们的身边。
“客人们要不要休息休息,睡个饱觉喔,白日里雾气重得很哩,囔个都去不了,俺们要想走出去,只能晚上赶路哩。”刚处理完兔子骨头的松老汉,揉搓着手掌,舔着一张笑脸,热切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