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抄写了六份,其中几份都已经分到了在场几人的手里,鹿可收了两份,最后一份,现在也塞进了曹安的手里。
掌心握着这纸张的曹安,望向姜初然的眼神眨了眨,却聪明的保持了静默,未说一言。接着就将目光,投注到了火堆旁边。
明明没有添加任何的调料,埋在土地里的叫花兔的味道,却是越发的浓郁,将几人腹中的馋虫都勾引了出来。
眼神灼灼地望着那块凸起的土地,喉咙间是不断耸动地口水,就连早上刚吃过一份盒饭的鹿可,也感受到了那蚀骨入髓的香味。
顿觉得腹中空空,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那块黄土,将里面的叫花兔,送到自己的嘴里。
这不对劲!
即便是山里的野味本就肉质鲜美,但也不可能让围坐着的几人,像是饿了几天肚子的模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入口。
不同寻常便是怪异。
咽了咽口中的唾沫,鹿可强逼着自己的视线从那块土地挪开,在脑中回想着之前发现的规则,分析着对错,促使自己清心寡欲。
直到香味达到最顶点的时候,松老汉才拍了拍手,雀跃t地招呼道:“叫花兔好哩!客人们都来尝尝俺老汉滴收益哟!”
他从木柴堆里挑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扒拉起了土堆上面的泥土,在将上面的泥土拨开后,埋藏在里面的被泥土包裹着的叫花兔,香味更浓了些!
刚出来的叫花兔十分的滚烫,松老汉也没傻到伸手去直接触摸,而是继续用树枝捶打着表面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