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小小的火苗就在顶端绽放,摇曳起绚烂的火焰。
此时老人的颤颤巍巍的动作,也变得有几分迅捷,快速地将正在燃烧着的火柴,塞进了煤油灯的内部,点燃了里头的煤油。
火苗“蹭”地一下放大了好几倍, 照亮了周围几平方米的土地。
“客人们呐, 前头囔个就素望山咯,要想看我们哩噶的山神,就得趁夜越乌漆嘛黑,才好得上山哩。”
一手提拉着煤油灯举到了脑袋旁边,照出了他沧桑又褶皱的老脸,缺了半张嘴巴的浑浊泛黑的牙齿,以及粗糙皲裂、又在指缝中嵌着污泥的干瘦的手指。
他的衣服如同小孩身上的一样,是特别耐脏的藏青色亚麻布,上面还用宽松的针脚缝着几块颜色不一、大小不一的补丁。
脚下踩踏着的一双老式沾着泥土的布鞋,鞋子的前头已然开口,露出了几只穿过袜子破洞的脚趾。
看得出,生活十分的拮据。
“山里的路不好走伐,客人们嗐得跟在俺松老汉的身后,仔细瞅着点脚底跟哩!松果儿,手甭好松晓得伐?”
松老汉的神情虽然有些拘谨,脸上却还是尽力舔着微笑,操持着一口不知道是哪地的方言,招呼已经下车的六名玩家。
宽大又干瘦的手掌则牢牢地握着名为松果儿的小孩的小手,生怕小孩子在山林里,一不留神就失去了踪影。
“那就有劳老伯了。”仔细辨别着自称为送老汉的老人说出口的话,鹿可温和有礼的道了声谢。
“客气哩客气哩!囔个给钱叫俺办事,是老汉的福气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