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取出了一张符纸。
将右手握着的唐刀收回到胸前,鹿可左手捏着符纸,把它缠绕在了唐刀的刀刃尖的同时,又确保不会被割断。
似是害怕它掉落在黑暗里,索性又取出了那卷残余下来的绷带,同样缠绕着绑了上去,把驱煞符完全固定在了唐刀的刀刃尖尖上。
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行走的过程中,绑着驱煞符的唐刀刀尖,几次三番的划过了黑暗里的红色光点,一如既往的传来了气泡破裂的声音。
但值得注意的是,那些破裂了的红色光点,似乎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一般,竟再也没有了恢复的迹象。
所以,驱煞符同样也是这些东西的克星?
挥舞着唐刀的右手一顿,鹿可将唐刀收了回来,重新看向了刀刃尖端绑着的驱煞符,发现已经有了略微烧焦的痕迹。
仔细嗅闻一番,还能感受到空气里传来的浅淡焦味,以及不远处传来的血腥味!
驱煞符虽然对黑暗中的红色光点有奇效,但却同样有着限制。只是对付了一些,就已经烧了一点点,如果一直劈砍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整张符纸都会烧成灰烬。
因此在浓稠的黑暗里,不论是发着光的手电筒,还是克制着红色光点的驱煞符,都有着时间限制,不能长久地保证鹿可的安全。
发现这一点的鹿可更谨慎了一些,连脚下的步伐也更稳当了一些。
她踩踏在石子路上,即使再小心谨慎,都会发出细碎的石子咯噔的声音。照常理来说,怕是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出现,但小土坡前矗立着的身影,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是浑然不觉?是毫不在意?还是——
根本无法动弹?
疑云渐渐地笼上了鹿可的心头,她的精神也更紧绷了几分,捏着唐刀的手指,都愈加收紧,脚下的脚步声都被刻意压在了极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