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些动作,并没有瞒着睡在另一张床上的诸离,倒是令围观到这一切的他,眼底浮现了细碎的笑意。
同时自己也假装取出了一把匕首握在了手中,和衣躺在了床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色愈发的深沉晦暗,高悬着的夜空中,并没有月亮的痕迹,世界仿佛被黑暗所吞没。
原本亮着光芒的电子时钟,也在两人闭上眼后,渐渐地失去了光亮。
黑暗浓稠得,像是一滩墨汁,完全无法拨开。
鹿可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好似已经陷入了浅层的梦境里,不多时,耳畔就响起了一阵古怪的呢喃低语。
如同前几日一样,像是千百张嘴重叠在了一起,叽里呱啦地念着奇怪的经文,絮絮叨叨又十分的吵闹,惹得她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紧接着,便是异常熟悉的失重感,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抓住了鹿可的身体,一个劲地往下坠!
而睡梦中的鹿可却牢记着自己双手上抓着的东西,纵使在剧烈的失重感的袭击下,她的手都没有一刻的松懈,反而抓得更牢了些。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诸离,睁着眼睛细看时,都能看到她手背上露出的青筋。
在不可抑制的失重感结束后,鹿可终于踩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脑袋还残留着刚刚的晕眩感,令她有些头昏脑涨。
还不等抛去那些晕眩感站稳身体,鹿可就睁开了眼睛,感受着手中握着的两样东西,不经悠悠地松了口气。
猜测是正确的,只要是将那些东西抓在手里,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带入梦境里。一边扒拉着斜跨着的牛仔帆布包的背带,一边掂了掂右手握着的唐刀,鹿可就连走路,都多了些豪横的感觉。
这一次,她并没有想着去左手边的凉亭和玻璃花房,也不想去右手边的游泳池,更不想绕过两者去别墅后院的球场,反而直奔着别墅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