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拍了拍手上和衣服上残余的土渍,一边仰着脑袋观察周围的环境。右侧的灌木丛十分的凌乱,全是被枝条碾压过的痕迹,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压痕,还有不经意间抖落的花瓣。
此刻掉落的花瓣有了非常大的改变,不再是那时脸盘那么大的模样,倒是恢复了正常。
易望舒和长着细密牙齿的花朵都失去了踪影,鹿可紧绷着的心弦也松了一瞬,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重新踩踏上了青砖路。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径直捏起了一片掉落的花瓣,柔软又脆弱,一点都不似当时的凶狠噬人。
谁能想象这么柔软的花瓣,长着可以啃咬人脑袋的牙齿呢?
但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安全了。
揉了揉刚才因为趴太久而有些酸麻的手脚,鹿可也没有选择立即继续探查别墅,看着已经脏污了的裙子,索性直接坐在了青砖路面。
小坐休憩。
猛烈跳动的心脏声已经逐渐恢复了平静,在剧烈奔跑中火辣辣疼痛的喉咙和气管,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不再因为抽气而疼痛。
只是她的头发,不仅沾染上了不少的树叶和杂草,还因为奔跑而纠缠在了一起,十分杂乱。
简单地扒拉了两下,鹿可就没再继续打理,而是因为休息足够而站起了身,继续沿着青砖路面往前走。
这一次的她,没有在冒然踏入路面以外的地方。
随着她走到了球场的边缘,只看到了空荡荡的球场,没有看到秦筝,也没有看到许辰。
略感诧异的鹿可,脑子里随即又冒出了另外一个想法,莫不是
每一天的梦境里,只会遇见一位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