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肩膀会微微擦过。
在靠近凉亭的时候,鹿可他们也看清了易望舒和唐寻安两人的约会过程。易望舒离开房间时,还带上了她的画纸、画架和画笔,此时正让唐寻安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在凉亭内,给他描摹着素描人像。
清瘦的黑色背影背对着逐渐走来的两人,握着炭笔的手在画架的画布上,上下左右来回勾勒着轮廓。
似是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充耳不闻愈发靠近的脚步声。
倒是唐寻安率先注意到了鹿可和诸离两人,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两位,这儿,可是我们先来选定的。”
“误会了。”还不等鹿可开口,诸离就笑着解释道:“我们只是先看看究竟有哪些约会场地,然后再做选择。”
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停下。
“哼~”唐寻安轻哼了一声,垂下了眼睫,没再多言。
“望舒,你这画,这么快竟有几分神似了?”倒是鹿可在路过凉亭时,探着脑袋看了看易望舒的画布,闲聊着开了口。
握住炭笔的手猛地一顿,徒留画布上勾勒了简陋线条动作的唐寻安,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易望舒,扭头看向了在她身后停下的鹿可,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鹿可的脸,径直对上了视线:
“你也想要一张吗?”
易望舒并不经常开口,在吐露第一个字时,嗓音就十分的干燥嘶哑,缓了一下,才稍显正常。
只是语速并不快,带着些许的迟缓。冰冷的外表下,是出人意料的呆愣。
“那多麻烦。”尚且还摸不清这绘画有什么效果的鹿可,自然不会轻易地应承下来:“凉亭的景色不错,很适合绘画,我和诸离两人就不打扰了,稍后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