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外面那个东西是在敲诸t离的房门吗?
是因为他在房间内做了什么?还是因为那个东西必须从第一间房开始敲起?
不得而知。
急促又猛烈的敲门声,几乎可以将整个楼层的人吵醒,甚至也可以将楼上楼下的人吵醒,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楼道里除了那东西的敲门声外,再也没有响起别的声音。守则里提到的负责巡逻的安保人员,也没有出现的意思。
而且,外面的东西,也不是只盯着一扇门在敲。在鹿可手表的指针滑过十二点十分时,声音发出的地点发生了改变。
他在敲打2302的房门了!
距离鹿可就只有几米的距离了,再之后就是2303,然后她自己所在的住房2304。
敲门的声音一如之前,先是轻柔,渐渐沉闷,最后是急促和猛烈。一下一下地仿佛是敲打在了鹿可的心上,令她有些惴惴不安。
可又有了在前面打样的诸离,这种不安,又稍稍削减了一分。只需要装作没人在房间里,不搭理他,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难道守则第八条,是完全正确的吗?
鹿可的心里仍然有些疑虑,但也知晓趴在门上倾听的行为是不正确的,她挪动了几步,悄悄走到了房门的一边,继续倾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同样也观察着手表上的时间。
在手表的指针滑向十二点二十时,左边传来的敲门声也猝然停止,伴随着“哒——”“哒——”的平稳脚步声,外面的东西似乎挪到了2303的房门口,距离鹿可的房间更近了。
似乎有一柄宝剑,悬挂在鹿可的头顶,等待着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