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页

肆虐的怒火。

终究因为一扇薄薄的木门, 偃旗息鼓。

那双泛着腥红的眼珠,也连同被鲜血浸染的房屋一起,重新被锁在了眼前的木门之后。

是的,初次进入赖管事的住所时,他客厅的摆设物件都十分的平常,甚至带着些活人生存的迹象。可在鹿可他们拿取了卖身契离开他的卧房时,除了那尊诡异的雕塑外,她的余光同样瞥见了一丝客厅内的场景。

原本整齐摆放的物品歪歪扭扭的倾倒在了地面上,地面上皆是一些凌乱又驳杂的血脚印,但在那一尊诡异的雕塑面前,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并且鹿可在拖拽着另外两人离开来管事的住所时,脚下似乎也踢到、踩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好在,此行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仅管并不清楚那一尊诡异的雕塑是怎么揭开红布并跟随着他们移动的,但它似乎也并没有破门而出的能力,终究是消失在了三人的视野中。

“鹿可,对不起,刚刚我又犯了浑,你没事吧?”

骤然置身在黑暗的树林之中,满屋的灯光已经熄灭并且被隔绝, 周身尽是微微吹拂的冷风和风声带来的草木泥土的清新芬芳。

剧烈起伏的暴怒情绪,也在夏泽兰的心里渐渐地平息,她浑浑噩噩的脑子也逐渐变得清明,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着急忙慌的道了歉。

诚挚又愧疚。

手上被指甲划破的伤口,因为冷风的吹拂,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痛感,虽然轻微, 但也不足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