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身上的这些伤口和血渍,分明昭示着,当初被捆绑在树上的尸体——就是他。
一具尸体,又是怎么绕过他们这群人,跑到前面去的?
随着越发的靠近,那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恐惧的感觉,仿佛跗骨的毒药,死死地缠绕着鹿可他们五人,几人脚下的步伐,也愈发沉重了些。
夏泽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伸手揉搓了几下胳膊,小心翼翼地凑得离鹿可更近了一些,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们离杨见山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因此夏泽兰刻意压低的声音,只有身旁的钟游几人听了个全。
“是死人。”
面对着夏泽兰的小声嘀咕,鹿可也刻意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随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你看他的嘴巴。”
嘴巴?
嘴巴怎么了?
听闻此言的夏泽兰悄悄抬起了脑袋,仔细端详起了不远处的杨见山,接着便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早先在树林里的时候,杨见山的嘴巴,就被一根粗壮的树枝,从后脑勺往前面直接穿插了过去,夏泽兰自然清晰的记得那树枝穿插出来的那副惨状。
而此刻的杨见山,在朦朦胧胧的红色光芒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原本的嘴巴像是被大力撕扯着变了形。仅管极力揉搓得平整,但还是可以看出歪歪扭扭、宛如缝补的痕迹。
再结合他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袍,混杂着鲜血的痕迹,和粘着的杂草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