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忍不住悄悄问了一嘴:“鹿可,你的房间也是像进贼抢劫了一样的吗?还有那些血?”
“嗯,是这样,其他人的房间估计也是如此。”夏泽兰抓着她的手有点吃紧,鹿可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一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夏泽兰的手里抽出来。
只是在抽出来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吸引到了夏泽兰的视线,她也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鹿可手腕上的红色印记。
“你这手腕上是什么东西?”看到了也没有藏着掖着,夏泽兰顺嘴就发出了提问。
但鹿可却是忙不叠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缩回了桌下,又用右手握住了手腕上的印记,假装不经意的说道:“之前不小心留下的伤疤,留了点印子。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出去吧,就我们一直躲在房间里,有些太可疑了。”
找了一个借口之后,鹿可就站起了身子,不慌不忙的转身,然后将交叠着的两只手移到了前面,镇定自若的走出了房间。
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噢。”夏泽兰有些疑惑,却也并没有看得真切,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深红的印记,又见鹿可动作迅速的收了回去,快的差点以为自己是眼花。
再者鹿可又找了个十足有用的借口,便也没再继续追问,反倒是跟着她一起,走出了房间门。
她们和红玫瑰、白玫瑰俩人打麻将的时间,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大约是两三个小时。而在黄玫瑰和白玫瑰来大堂之前,红玫瑰就已经坐着看鹿可她们排演看了好一会儿,后来又和其他两位玫瑰一起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