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挥舞着的绒毛扇子,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不必担心,过会儿就该送来了。”白玫瑰也没有靠着红玫瑰坐下,反倒是选了个她对面的位置,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嘴里还宽慰着说了几句。
“希望他们懂点颜色。”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红玫瑰的目光又落到了在屋中干站着的两人身上,“愣着干嘛?难不成还要请你们坐?”
惯常的阴阳怪气的语调。
“哪里的话,心里头太高兴了,一下子失了分寸。”夏泽兰灿笑着打了个哈哈,当仁不让的就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坐到了里面的空位上。
鹿可听着耳边夏泽兰的话语,也紧跟着低眉顺眼又默不吭声的坐了下来。
端的乖巧识趣。
四人的位置,也就安排好了。分别是鹿可、红玫瑰、夏泽兰、白玫瑰这样顺时针的顺序,瞧着脾气最不好的红玫瑰,正好在鹿可的下手位置。
“行了行了,赶紧的,掷骰子,摸牌。”红玫瑰一如既往的直爽脾气,打断了夏泽兰还想继续的恭维的话,直接了当的说,“谁先来掷?”
“姐姐你组的局,自然你先了。”白玫瑰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淡淡的开口道。
以她的容貌和气质,真不敢相信,还能看到她上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