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短短几秒的时间,看着台下两人的亲昵姿态,鹿可头脑风暴了一般,还是硬着头皮停下了手里的舞蹈动作,目光在台上台下的人身上游离了一圈,装作踌躇和为难的样子,慢吞吞的走下了舞台。
另一边的夏泽兰倒很是配合,在看到红玫瑰指着自己时,就干脆的停下了手里早就想放弃的舞蹈动作,面露喜悦的朝台下走去。
因此,仅管她站在离三位玫瑰更远的边角,还是比鹿可更快的走到了红玫瑰和白玫瑰的身边。
“好姐姐,就知道你心软,那我们赶紧走吧。”对于白玫瑰的配合,红玫瑰也很是高兴,牵着她的手,竟直接变成了挽着她的胳膊,两人相携着就要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只是向前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的牌友缺了两个,扭头冲着还未完全跟上的鹿可和夏泽兰两人喊道:“还不快点跟上!这样傻愣愣的,还怎么讨得客人欢喜。”
与面对着白玫瑰时的语气相比,对着鹿可两人说话的语气,却是恶劣多了。
好比,身份上的天差地别。
在百乐门底层挣扎着的舞女,又怎么能比的上当家花旦呢?若不是红玫瑰自己不想和那些腌臜的臭男人一起打马吊,她也不会随手在舞台上指了两个舞女来作陪了。
而鹿可和夏泽兰两人,目前当然也没有在两位玫瑰面前叫板的资格,因此内心里就算有不忿的情绪,也只能压在心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适时的伏低做小,才能让自己眼下的生活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