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看了看身上的穿着,还是没有蹲下身体细细观看那两道长长的血痕,反倒是透过了木门的缝隙,远离了铁链条,观察起了里面的景象。
一些堆叠着的木柴是必不可少的,其他的,就是从门口蔓延进去的血迹,以及躺在地上的那摊出气多进气少的黑影了。
宛如死人一样摊在柴火堆的旁边,身上是件被鞭打后破破烂烂的黑衣,汩汩冒着鲜血,胸膛都看不出有什么起伏。
至于另一边也有一滩血迹,只是并没有别的什么人。
若是没有记错,初见面时,赖管事说的是——最近有几个不安分的,被惩治关押在了柴房里。
怎么到这时,只有一个人了?
莫不是成了饭桌上的餐食?想到这里,仅管没有进食那些肉类,鹿可胃里还是一阵翻涌,忍了忍,还是将干呕反胃的感觉压制住了。
害怕被其他人发现她留心柴房里的人,再将矛头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鹿可只是大致看清了柴房里的情景,确认自己不可能不闹出动静的将眼前的铁链解开,就转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继续往前走,就是一栋和女生宿舍差不多模样的二层小楼,应该就是那些男性员工居住的地方。
不想遇到其他吃完午饭回来的人,鹿可刻意避过了小楼的门口,走得远了一些,直接走到了院子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