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演讲后,广场的石台,突然的出现了一阵响动,平整坚实的地面,突然开始上上下下的晃动,伴随着晃动,出现了高低不平的纹理,纹理的缝隙里又沁出了鲜红的印迹。
像是鲜红的颜料,但鹿可的鼻翼间却闻到了一股腥咸的血腥味,不是颜料,是真真正正的血液。
而这高低不平的凹陷,搭配上涌出来的血迹,竟然t连结成了一道又一道奇怪的笔画,弧线和直线交叠,远远看着,倒像是什么诡异的阵法。
只是其中的一半尚且可以看见,另一半却被掩藏在火焰和教堂的后面,了无踪迹。
高台上竟然有阵法?
鹿可在感到震惊的同时,手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她并不知道这个阵法是做什么的,但听到神父嘴里说着的什么祭品,令她心里不详的预感又加深了几分。
但明明没有人操纵,只是神父说的几句话,高台就出现了意料不到的变化
令行禁止?
难不成神父的能力,比她想象的更加厉害?他并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吉祥物或者花瓶,而是拥有着远超人力的超现实力量?
在她短暂的思考中,手腕上的麻绳已经被割断,被绑住的身体骤然一松,但鹿可并没有立即挣脱,反倒是把割断的线头抓在了手里,摸索着抓到了捆绑着诸离的绳索,在避开人视线的角落里,小心的割着麻绳。
阵法还在形成中,鹿可也不能抛下诸离一个人直接逃跑。而且面对着眼前的神父和底下的一群镇民们,他们俩估计也不能明目张胆的从人群里跑出去。
当然,鹿可最初的目的也不是逃跑。
而是身后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