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的脚步声,持续的时间比之前那个隔缝时长了许多,毕竟他们也是远离了诊所的方向,进入到了民居较为集中的地带。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四周恢复了平静,他们才从隔缝里走了出来。诸离重新背负起了李良伟,四人压低着脚步声,趁着诊所还没闹起来时,踮着脚尖快步离开,直奔着鹿可的面包房。
此时的面包房,距离他们是最近的地方了。
而李良伟又行动不便,他们也还有些讯息需要交流,更要想办法安稳度过明日的祈神节。这一场冒险,也仅仅只是揭开了小镇一部分的秘密。
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几人压缩成了十几分钟,西南角的诊所也一直t没有闹出什么动静,似乎是藏在密室里的断腿男人还未被发现,亦或者——不想在深更半夜发作?
打开了面包房的大门,在诸离、霍桑桑、李良伟等人都进入后,鹿可又快速的锁上了门。
“上楼说。”在一楼的灯光十分容易引起外界的注意,此刻完全封闭没有窗户的二楼,反倒提供了便利。
几人又跟着上了面包房的二楼,避开了会客厅处的诡异绘画,鹿可引领着诸离他们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将李良伟搁置在了自己的木床上后,她就不耐的脱下了身上渗着血的斗篷,大幅度的动作让口袋里的几张羊皮纸洒落在了地上。
鹿可连忙伸手捡起地上的羊皮纸,却在碰触的瞬间,鲜血浸染到了纸张之上——
氤氲出了字迹。
第222章
竟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