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霍桑桑还有些犹豫和抽搐,又迅速补充了一句:“快点!他快死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恍若如梦初醒,霍桑桑在鹿可的催促中抖动了几下身体,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终究是对生命流逝的不忍,战胜了心底的畏惧,直接在李良伟的身体前跪坐了下来,借着手电筒的光,颤抖着手将线穿进了针孔里,又哆哆嗦嗦的举着针比划到了李良伟的伤口前。
而鹿可在霍桑桑的针挪过来的时候,就将覆盖着的绷带挪了开来,缓声安慰着说道:“别怕,就像缝衣服一样,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已经尽力了。”
接着她又想起了自己医药箱里的止血药,在此刻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祈祷小小的药丸也能起些作用了。
霍桑桑在鹿可的安慰下,竭力按捺住颤抖的双手,将手中的针和线,戳进了李良伟脖颈处的伤口的皮肤里,而鹿可却趁着解放双手的时候,急忙取出了系统背包里的医药箱,取了一颗止血药,都顾不得擦拭手上的鲜血,就塞进了李良伟的嘴巴里。
浸染着鲜血的止血药,在塞入李良伟嘴中的一瞬间,几乎都不需要鹿可搬动着下巴吞咽,就被意识已经模糊的李良伟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去。
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也在一刹那,放缓了流血的速度。
止血药很是神奇,但也没有那么神奇。它在进入李良伟的身体的霎时间就发挥了作用,但也仅仅只是延缓了喷溅的血液,像是从崩腾的瀑布,变成了潺潺流动的溪水,让霍桑桑手下的动作也更方便了几分。
真的像是缝合着衣服一般,缝合着被划破的伤口,霍桑桑从一开始的颤抖和畏惧,逐渐也变得平和起来,手下的动作也更快速更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