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也望了一眼顶上的铁链,又看了看四周的玻璃舱,小心的提醒了一句,就拿着手里的手电筒往更前面走去。
不是什么生物博士的她,对于这些专业的设备,大都说不上什么名头,还不如抓紧时间看看前方的实验区到底存在什么东西。
密室的光亮也随着鹿可的离开而逐渐远离,诸离隐藏在黑暗里的脸浮现了一抹暗色,干净清冽的眼睛也变得冰冷,仿佛沁入了极北雪山之巅的冰雪,冷冽的可以将人冻裂在原地。
周身的气温也随之降低了几分。
站在最后面的李良伟,并没有在意前面的诸离在干些什么,快步向前寻找线索的同时,只觉得暗室的温度更低了几分,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古怪诡异的呢喃呓语。
呓语只是闪现了零点几秒就消失不见,就像是一场幻觉。
他只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因为太过紧绷有些恍惚,而室内温度降低,也只是因为是深入地下的缘故。
没有太过深思,就往前走去。
这地下实验室太过庞大了,再加上时间十分紧迫,需要在其他镇民回来前离开诊所,只凭着他们四个人,根本没办法探查清所有的细节。
也就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诸离的情绪,只是泄露了一瞬间,在他意识到自己失控的同时,就瞬间收了回来。
垂下的眼睫,遮挡住了眼底的冰冷,他掐了指尖冒出的一缕灰雾,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变幻出了一只手电筒,自己一个人朝着地下室的角落里走去,游离在了几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