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至天际的火焰,也像是失去了目标似的,骤然间熄灭。被火焰灼烧的夜空,并没有感觉到滚滚的热浪,宛如一场虚幻的梦境,出现得声势浩大,消失的悄无声息。
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小镇,只余下浅淡的银白月光。
围拢在广场上的镇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祷告,在火焰消失之后,一个一个的,顶着一张没有任何伤疤的脸,四面散开,各自走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沉默又乖顺。
躲在闻潇酒馆内的几人,也都十分自觉的,离开了窗户所在的位置,藏匿在了墙壁之后。
听着街道上传来的此起彼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脚步声,酒馆里几人的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几分。
直到四散着的镇民完全离开,街道上听不见一丁点的声音后,鹿可才恍然听到了几声大喘气的声音。
似是一直憋闷着气。
“他们都离开了吗?”软萌声音压低得几若气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却也十分清晰。
“这丁点声音都没了,大概是吧。”庄承也跟着说了一句。
“事情已经商议得差不多了, 我们这一行人该各自离开了, 不知道明天各个小队在哪里集合?”站在一旁鲜少开口的邓怀远,倒是问起了明天的安排。
“连着几天来酒馆似乎不妥,庄承和邓怀远两个人可以明天早些来,提早些时间给你们化带伤疤的妆容。至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