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没有开灯,也没有走上没有窗户的二楼,而是踮着脚尖走到了一楼的窗户边,将自己的身体藏匿在墙壁后,目光却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那些虽然轻却在寂静里的黑夜里不容忽视的声音,是镇中的居民们发出的吗?她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了,在这本该睡眠的时间里,他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思考着再度望向窗外时,鹿可只看到了三三两两从房屋中走出的身影,身上似乎并没有披着斗篷,可以看到高矮胖瘦的不同,但因为浓郁的夜色,她只可以看到大概的身形,根本看不到脸。
似乎是和中午时敲锣打鼓后的场景一样,他们走出了房屋,隔着些距离,却集体向着镇子中央走去,看着像是要去广场。
宛如幽灵一般,一个一个,迈着脚步,没有发出任何交谈的声音,也没有打开任何的照明设备,就闷着头往前走。
中邪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范围的中邪呢?而且是在特定的时间点,朝着特点的地方前进。即便是一场大型的足以催眠整个小镇镇民的催眠,也无法做到这样。
至少鹿可他们这些玩家,此刻是清醒的。
而这些同一时间从房屋里走出的镇民,是主动的离开,看上去倒像是神志清醒的样子,但相似的浑浑噩噩的步伐,又像是被人为操控的。
是因为什么?墙壁上的那副绘画?还是因为神父长久以来的威压和洗脑? t
鹿可并不清楚,却还是悄悄的在窗边换了个位置,目光看向了那些镇民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的,只看得到大致轮廓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