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怎么就这么点东西,连点机关陷阱都完全找不到,这还怎么找离开的出口?”遍寻无果的林秋意,嘴里又开始嘟嘟囔囔的抱怨,声音里透露着些许焦急。
她脖子上的伤口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若是迟迟找不到出口,而糯米的功效逐渐消失,岂不是仍然有性命之忧。
因此急躁也是难免的。
“再仔细找找吧,这里的线索或许藏得隐秘了些,说不定就有哪些细枝末节被忽略了。”鹿可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面对着林秋意的小声抱怨,只得略微安抚了几句。
一味的抱怨,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说得也对,这屋子里除了墙上的壁画,也就只剩下了面前的沙盘了,线索会不会在沙盘上?毕竟这墓xue主人的一生,几乎都在行军打仗,破解房间里的机关是要我们挪动这些小旗帜行军布阵?”思索间,林秋意难得开始思索分析,身体更是愈发靠近了沙盘,伸手就要触摸沙盘上的小旗帜。
“别碰!”鹿可连忙出声阻止,又继续解释着说道:“墓xue里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涂抹什么毒药,又或是沾染了什么阴气和鬼气,最好别碰。”
林秋意的手霎时僵持在了半空,她扭头冲着鹿可讪讪的笑了笑,才尴尬的将自己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其实这沙盘,更像是他攻城略地之后的炫耀,是他的战利品。墓主人会把通道的机关暗藏在自己的战利品里,并纵容后世的人破坏吗?”燕时牧扫视了一圈房间内的壁画以及中间的沙盘后,在林秋意即将上手触摸的时候,也进行了一番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