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向着右侧探出的身体往后一扭,摆动着双臂,咬了咬牙,向着浓郁深邃的黑暗,一往无前的冲了过去。随着手臂的摆动,手里的洛阳铲和手电筒也来回的挥动着,灯光也胡乱的投注在了墙面上、地面上。
整个甬道在忽明忽暗中交替。
“咚——咚——”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混杂,像是在墓xue里奏起的夺命交响曲。
剧烈的喘息声从鹿可的喉咙里溢出,胸腔里的心脏也跳得飞快,因急促的呼吸传来阵阵刺痛感,不停摆动的双臂和双腿也开始发热发软。
几十米的甬道,此时此刻,从未觉得如此长过。
但在她拼了命的奔跑中,漆黑的甬道口总算到了鹿可的面前,期待着鹿可的进入。
身后追逐着的高大身影和奔袭而来的虫潮,都令鹿可没有半点犹豫,一脚就踏进了幽深的黑暗里。
顿时。
脚下一崴。
整个人一下子没有了落脚点,向着底下的山坡就翻滚着要滑落下去。
“啪!”
一道冷冽的寒光划过了鹿可的眼前,深深地扎入了一旁泥土之中。鹿可扭过头像后望去,手电筒的灯光恰好落到了甬道口,只看到一个两米多高的石俑穿着石头的盔甲,一脚无情的踩碎了地上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的虫子,溅起了绿色粘稠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