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
在房间的角落里,鹿可发现了一张大小不太一样的纸张,纸张上除了血迹、脚印、灰尘之外,还有极其规律的方便书写的横线条。
似乎是从记事本里撕下来的残页。
看见的一瞬,鹿可就脚步快速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纸张捡了起来,生怕力气过大将纸张撕坏。
纸张比起那些记录着档案着纸来说,薄了很多。距离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害怕损坏什么重要线索,鹿可才小心了很多。
裸露在空气里的这一面上只有一大团的脏污和横线,并没有什么撰写什么文字。翻过来,就看到了一连串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手写文字。
但因为血迹之类的脏污,只能依稀看到几个文字:“他们”“长生”“疯了”“变异”“逃不掉了”“神”“救命”“尸体”“跑”“对不起”,以及最后的一直重复书写的:死死死死死死
更像是在人在绝境里、精神癫狂时写下的胡言乱语,单凭着几个字眼,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鹿可的脸上更是满脸困惑,舒展的眉头都紧紧皱起,只言片语的文字并不能理清所有的思绪。
地上的纸张差不多都已经捡起看过内容,鹿可紧接着就走向了右侧的书架,架子上还残存了一些文件资料。
她找到仅存的几个文件袋包裹着的文件资料,轻而易举的打开,首先入目的就是和地上一样的档案资料。
名字、性别、年龄、血型、照片、家庭背景、工作经历这样的信息,以及在右下角盖印的血红色的“已处理”字样的印章。
文件袋里的纸张并没有被污染过,鹿可快速的浏览、翻阅了好几张,发现都是些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女,刚刚大学毕业的样子,学历专业都不突出,没有什么工作经验。
家境也十分平凡普通,有一半都是无父无母受资助的孤儿,还有一些单亲家庭的孩子。血型也是多种多样,甚至还有三、四个稀有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