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一种可能。舞台的后面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这样熄灯后营造出来的黑暗环境,才更方便他们行动。
但在暗红色灯光的照耀下,以及舞台两侧的幕布的阻挡,并不能看清舞台后面真实的模样。
还不等她再观察一番,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演奏。或许是为了遮挡他们的面貌,吹奏乐器的人都没有摘下他们的口罩,而是在嘴巴的位置割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在暗红色等下显得血红的嘴巴。
难以言明的乐器声响起,“嘎吱嘎吱”,像是锯木头一般,尖锐、刺耳又难听。
这哪里是一场音乐会?应该是折磨人的酷刑吧?
鹿可可以保证,生平从未听过如此潦草又杂乱无章的交响乐,犹如魔音入耳,刺得人耳朵生疼。
她恨不得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隔绝这种声音,但却没有这样做。
在遭受着声音折磨的余光间,鹿可瞥见了翟先生低侧着头露出来的表情——
满是痴迷和赞叹。
不似鹿可,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翟先生却是饶有兴致,目光灼热又眷恋的盯着舞台上表演的众人,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爱人,听着天界上的仙乐。
究竟是谁的耳朵出问题了?
竭力克制住自己捂住耳朵的手,鹿可细微的转动着脑袋,观察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
和她一样的玩家们,都表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色,像是在遭受着什么酷刑似的。
更有什者,举起了自己的手,企图捂住耳朵,但半空中的手掌却顿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
而那些坐在轮椅上的住户们,则个个如翟先生一样,满是痴迷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