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鹿可只是对于翟先生咬碎瓷碗的举动,推测出了他的真实目标是自己,最想要的也是啃食自己的血肉。
是以在和娃娃脸护士聊天的时候, 她想到了狗咬人的事情, 才打趣的说了声狂犬病症。
最初的目的也不过是想把翟先生比喻为咬人的恶狗罢了。毕竟,狂犬病症的患者在病毒发作精神失常的时候, 也是会咬人的。
只是娃娃脸护士的肯定, 倒是让她又有了一个想法——她,是不是见过,他们咬人?
所以娃娃脸护士知道疗养院的某些内幕,但是碍于规章制度,不能明说,只能隐晦的提醒鹿可,甚至在提醒鹿可后,出于畏惧或是愧疚,屡次落荒而逃。
久久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推着推车小跑着走过了拐角,鹿可才收回了视线,对着这个白天遇到的小护士,内心浮上了一丝小小的内疚。
但是对于晚上的那个,她就没什么感觉了。
若非是相同的伤口位置,鹿可甚至会以为是什么双胞胎姐妹。毕竟,两人的性格差异太大了,就连两者的体温,都像是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思考了一通,鹿可也没有在门口多待,而是回屋关上了房门,屋子里还有个麻烦家伙,以及那一地的狼藉等她收拾。
刚刚没看错的话,翟先生在喝完了'牛奶'之后,明显又有了力气。喉咙间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声,眼睛里也有血色汇聚。
像是马上要异变了。
霎那间,鹿可就汗毛竖立,感知到了危机,才借着开门的功夫匆匆端着餐盘去了门口,简短的聊了几句,暂时躲避了翟先生的发难。
但当她再次回到房间里时,刚刚萦绕着的危机感像是瞬间散去了,整个客厅都没有看到翟先生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