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指刚刚触摸到季语琴冰冷又僵硬的身体时,房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惊疑声。
“这门怎么关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诶?可能当时不小心带上了吧。你不是有钥匙吗?再开一次呗。”
“钥匙?哎哟,刚随手放桌上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拿。”
两道完全陌生的男声在金属大门外响起,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间,似乎就要马上进来这个房间。
但门锁和钥匙暂时阻止了他俩。
在声音想起的一瞬间,鹿可根本顾不上害怕,原本颤抖的手变得坚决,立马扒拉了一下季语琴的伤口,确定没有看到器官时,又飞快地将白布铺开盖在了季语琴的尸体上。
至于她,此刻冷静的可怕。
停尸间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这满墙的停尸柜,无论躲在哪里都是一目了然。
现下,只剩下唯一的一个选项。
鹿可眼疾手快的,随意扒拉开了一个离她最近的低层停尸柜,一股脑的钻了进去,接着又顶着墙壁,费力将柜子拉回去,只留下堪堪一指的距离。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谨慎、又快又稳,刻意压低了声音。
柜子在最底层,也在停着尸体的台面的背后,很不起眼。而停尸柜也很大,鹿可刻意的缩了缩自己的身体,蜷缩着躺在了靠墙的那一边。
即便那两个男人发现了,只拉开一个头的距离,也发现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