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淹没在水里,脸上是呛水后的窒息与害怕,唇齿间不断的有气泡冒出。
双脚一阵扑棱,却是徒劳无功。
直到再无声息。
飘荡的白裙,缓慢的坠落,覆盖在了她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之上。鱼缸里的气泡也逐渐消散,女人四散开来的头发向上伸展、漂浮。
渐渐露出了那张惨白又有些发肿的脸。
鹿可愕然惊觉,电视里的女人竟然与她有几分相似。
但并不多。
看个电视也要有影射的意思?
瞥过头去看了紧盯着屏幕、眼睛一动不动的翟先生,鹿可勾了勾嘴角,重新看向了电视屏幕,被迫着参与看了——女人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直到敲门声的再次响起,鹿可才忍耐着心里几欲呕吐的生理反应,快步前往门口开门。
脚步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一开门迎面就对上了娃娃脸护士,她匆忙收回了正在敲门的手,露出了几分羞赧,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
从推车的帘子后面单手就拿出了一个餐盘,递给了鹿可,说道:“给,207室的午餐。”
“好的,辛苦了。”鹿可双手接过餐盘,笑着对娃娃脸护士道了声辛苦。
“咳——我一小时后来收。”娃娃脸护士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快速的说完,就推着推车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