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狄书雪也满脸的惊讶,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先去大堂吧,现在已经六点四十三了。”鹿可观察了一圈房间之后,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此刻的思考上,出声催促着另外三人赶紧出发。
房间很是简陋,除了突然变得崭新,并且没有血迹外,并没有太多值得观测的东西。目前较为重要的,则是先去应付大堂的护士长。
当然,这一疑点,鹿可心里却是暗自记下了。
“不能让护士长等待。”一旁的楼慕青,冷着一张脸,在看过房间的变化后,也冷淡着声音说道。
狄书雪和季语琴,自然也不敢太拖沓,快速的便从上铺的床位爬了下来,随意整理了一下碎发,一行四人就准备往外面走去。
鹿可抢先一步握住了门把,拉开了房门,目光扫了一眼锁眼,并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昨天护士长给的钥匙还在她的兜里,她突发奇想的掏了出来,插了进去。
门锁并没有被更换。
“怎么了?”被堵在身后的狄书雪看着抵着门的鹿可和楼慕青突然不走,忙出声问道。一向温和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焦躁。
“门锁没有被更换。”鹿可也没想着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然后迈步就往左手边方向的走廊走去。
也不管身后没看到的两人的头脑风暴。
七点不到的走廊很是寂静,大抵是住户们还未醒来,并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
而墙面和地板看上去也是光洁如新,不像晚上灯光下的泛黄老旧。墙面上依旧隔着几米就悬挂着一幅字画,截然不同的画风,幼稚青涩的笔触。底下还大喇喇的挂着各自的名字。
再往前走,就是疗养院的文字介绍和员工的证件照展示。
文字没什么特别,就像是普通的公司、企业一样,一通洋洋洒洒自吹自擂的夸奖,获得的荣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