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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此时还有第二个人在,鹿可也没打算继续盯着海草看,匆匆迈步回了卧室,掀开枕头,看到依然被压在枕头底下的翠绿色的海草。

不做迟疑,又拿起了枕头下的海草,对比着看了几眼,就立马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两根海草有些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但鹿可对海草并不了解,也弄不明白是这么回事,只能先随意的收了起来。毕竟,等酒店的清洁人员上门打扫时,这压在枕头底下的海草,就保不住了。

说来也是奇怪,在酒店断电之后,只是一会会的时间,鹿可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而对于,晚上的梦境,又什么都记不起来,就好像是一夜无梦似的。

非常不正常。

如果是浅层次的睡眠,卧室里这种蔓延到床榻的水,一定会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而深层次的睡眠,入睡的也未免太快了。

并且一个人,在长达将近九个小时的睡眠里,怎么会一直陷入深层的睡眠呢?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个梦境呢?

鹿可更倾向于,是有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了梦境的存在。

想起两次在进入睡眠时听到的“滴答滴答”的水声,就像是游轮船舱里入睡前听到的“滴答滴答”,她心底隐隐怀疑——

这或许是同一个梦境。

至于陷入同一个梦境的原因,鹿可不太明白。船舱和酒店的卧室,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吗?至少船舱里不会有水淹上来,而卧室,在酒店的第四层,竟然也会莫名其妙的浸水

鹿可边思考边往客厅走去,没一会儿就遇上了洗漱完走出来的鹿妈妈。

“囡囡,走,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