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桌时,再度迎上了鹿妈妈有些责怪的目光,但是因为鹿可手腕上的伤口,以及今早强烈晕眩、还产生癔症的症状,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鹿妈妈沉默,鹿可自然也懒得多说什么,独自品尝着自己面前的食物。餐厅大厨的手艺还算不错,尽管是简简单单的蔬菜清炒,也原汁原味的保留了蔬菜的本身的味道,加上一点椒盐的点缀,还算得上可口。
鹿可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回想起了船舱里鹿妈妈的诡异模样,以及出来后的狡辩话语,细想来也很是奇怪。
为什么醒来后,鹿妈妈和宋憬之的弟弟都不见了呢?又为什么,面对鹿可的质问时,要谎称自己一直在船舱外呢?若是找其他人问一问,岂不是很容易被拆穿?
想不通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但鹿可还是想着,等晚上汇合时,问一问其他玩家。
只是一时间,她也有些迟疑,和家人的关系越好,是否也越容易遇到诡异事件呢?同样,和家人关系越差,也越容易遇到危险
中午这一顿饭, t直直吃到餐厅营业结束才算真的吃完。除了玩家们,导游一直在不停歇的吃着海鲜,其他旅客们也跟着端了好几次餐盘,但三四次后,也都结束了。
唯有,导游,片刻也不停歇。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其他人都没有动,吃完后就在餐厅等着导游吃完,玩家们自然也没敢贸然行动。
至于产生了异变的宋憬之,吃了两回生食的海鲜外,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位置上,行动举止,和昨天并无两样。
餐厅停止海鲜供应后,导游便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吞食了那么多海鲜的他,小腹依旧平坦,只是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他也没有擦拭嘴边的血迹,淡淡地说了声“跟我走吧。”就晃晃悠悠地往酒店外走去。
此时刚刚下午一点零几分,外面阳光正盛,连海岛上徐徐的微风,都不曾挥散这一份燥热感。
导游领着身后的旅客一路直行,直直地就往酒店外的沙滩走去。沙滩的沙子,在阳光的直射下,有些烫人,连鞋底都隐隐传来几分灼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