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秦筝愣住了一秒,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那个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在白天显现虚影,晚上不断哼唱甚至觊觎她们的女鬼自由了?
“是…她干的?”秦筝很不愿意说出这句话,但还是艰难的说出了口。
“十有八九。”鹿可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七八十的肯定,甚至更多。但害怕秦筝不相信,还是停顿了下,用较为柔和的语气诉说了昨晚的见闻:“昨天屋里有动静,看样子是外面的东西进了房,并且将禁锢她的丝带划断,之后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唱歌,是那首熟悉的歌谣,但极为清晰,之后——我就陷入了一个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地方。
那是一条长长的没有尽头的长廊,每一盏烛火对应着一个房间,烛火与烛火之间是黑暗,不管我怎么往前走,都是在原地踏步。接着,有个人开始大笑,再然后烛火熄灭。
我就看见那个穿着嫁衣的女鬼擒着余一舟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他当时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摸一样。 ”
字字恳切真诚,连带着刚刚赶来的韩清越、程卓和陆江等人也听了个清楚。
“穿着嫁衣的女鬼?”韩清越一时间的优雅都有零点几秒的崩裂,在鹿可说完之后,忍不住开口问询。
穿着嫁衣的女鬼杀了余一舟?为什么会选择杀了余一舟?
现在的祠堂,是否还安全呢?
“是。”鹿可没有否认,并且接着说道:“我怀疑她已经可以随意出入祠堂了,这条断裂的丝带就是最好的证明。”
“祠堂…也不安全了吗?”陆江颓然的斜靠在程卓的身上,闻言,整个人似乎更消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