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好歹她们还能拒绝进屋的邀请。
只是这叫小花的小女孩,根本不是活人,但一路上却很乖巧,除了一直源源不断散发的冷气外,一言不发,乖乖的窝在鹿可的怀抱里,脸蛋又是精致漂亮,真像是个漂亮的玩偶。
“这么说来,陈阿嫂的身上也很冰。”秦筝回忆起接过水桶时,那无意识的触碰,陈阿嫂的手也是冰得可怕。
但同时也觉得奇怪,在路上明明不容拒绝的要求她们帮忙,在门口时,却不强制她们进屋了,莫不是有什么规则在压制着她们?
“秦筝姐,我看我们还是先回祠堂看看那些照片,顺便将刚刚的半张纸拼凑好,不然总觉得会踩到什么陷阱。”鹿可想了想,与其漫无目的在村里闲逛,不如先回去将规则搞清,虽然规则有欺骗人的部分,但也能大概率的为她们规避风险!
秦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还是那么一副随意慵懒的姿态,眼神里却透露出了几分急切。
她们匆匆回了祠堂,心里惦记着规则纸,脚下的步伐都快了不少。
回到昨夜休息的房间,两人连相机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反而掏出了红布包裹着的碎纸片,摊在木桌上就开始拼凑了起来。
纸张撕得很碎,不由得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细细分辨。
在她们的头顶,红色的丝带似乎在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不时地扫过她们低垂着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