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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次见到这个小姑娘时,秦筝就没想着让她单独住,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白白净净的小女孩,长得又出尘的好看,这不得好好的保护起来吗?

再者,鹿可也给了她不少惊喜,祠堂里的规则,还有房门上的小纸条,都是她第一个发现的!这观察力,也可以给她竖个大拇指了。

听着秦筝讲出口的话,鹿可原本假装的羞涩这下子是真的害羞了,耳后根都浮现了一层荧荧的粉色,低喃着嗓音,强装着镇定说:“谢谢秦筝姐,我们还是看看房间吧。”

秦筝勾了勾嘴角,笑着说了声行,两人这才举着蜡烛转身开始打量起了房间。

这时一间十几平米大的的屋子,一根长长的红色丝带,堂而皇之的挂在屋子正中间的横梁上。红色丝带垂坠的下方,是一张四四方方木质的桌子,搭配着同样色系的四张木质长凳。木桌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个年代久远的紫砂壶,还有同系列的四只茶盏。桌上还放置着两盏灯盏。只是都落了不少灰,看着已经闲置很久了。

此外,正对着门的就是一张雕花的大木床,两边还有镂空雕花的木板,以及床边底部的踏板,两个木质的凹进去的枕头,一床素青色的被褥,床上悬挂着素白的纱帐,古色古香,只是这白色,似乎有些不太吉利。

雕花木床的边上是一扇关闭着的木窗,糊了一层油纸。距窗户一张床的距离是一张木质的梳妆台,梳妆台中央是一扇模糊不清的铜镜,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其他东西。

梳妆台正对面镜子照着的地方是一排木质雕刻着花纹的衣柜,此时正大剌剌地半开半阖着。

墙上还挂着一副画像,隐隐约约可见是一个身着红衣女子的背影。

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

但也依然可以让人一眼明白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