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鹿可,感谢大学里的高数课程,让她时时温故知新!卷面上的题目,大致都会。而那些很难的题目,她也适时的选择了放弃。反正都要有控分的打算,难题的写与不写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相比较于他们,角落的纪飞又是一阵疯狂的奋笔疾书,周围的其他学生们也埋头写着他们的卷子。没有任何抓耳挠腮,笔划也不曾停顿,个个都胸有成竹。
漫长的卷子时光悄然过去,数学使人头皮发麻,但也让人注意不到时光的流逝。
在卷子上交的时刻,吕毅方正的国字脸上满是焦躁与抓狂,甚至想把卷子抢回来重新再想t想写写,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想做也不敢做。
只能任由数学老师夹着一大摞试卷,挥舞着他的戒尺,腿脚迈着飞快的往外走去。
接下来的两堂课是物理和化学,分别是一个身材高大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扎着板板正正高马尾的中年女子。两人面容普通,没有什么记忆点,但都带着老师特有的严肃与古板。
他们也没有搞个随堂测试的打算,短暂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直接给在座的学生开始上课。教物理的是朱老师,教化学的是乔老师。这套用的应该是南方那边的教育体系,高考选修两门,而他们班就是物化班,选修物理和化学。
但奇怪的是——
他们讲述的内容,就像是催眠的曲目,朦朦胧胧的听不清晰,甚至让人觉得昏昏欲睡,眼皮耷拉着,似睁非睁……当然,课上睡觉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鹿可握紧手,指甲扣进掌心,靠着痛感才勉强维持着清醒。但老师的话语依旧像是隔着什么,闷闷的,听不见也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