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笛的吻又重又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情绪,很快把陈寒远浅色的嘴唇和唇周亲吻得晕红。
陈寒远也不躲,反手扣住寻笛后颈,加深了这个毫无技巧的吻。
寻笛被他勾得头昏脑炸,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色又在窗外悄然来临
寻笛在滚上床最后一刻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看着陷进雪白枕头里眼尾飞红的陈寒远,坚持要爬起身:“不行!你的心肌”
陈寒远喘气,一把扣住他后脑勺往下压,带着很大的力气,唇周晕红一片,语速很快:“体检报告在我口袋,和套放在一起。”
伴随着陈寒远这句惊人的话,寻笛的脑子里再次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
砰——砰砰砰!
之后再发生什么不用多说。
寻笛恢复神智清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他本来睡得又香又沉,猛地听到闹钟声,一下坐起身,慌慌张张爬起来去摁掉,满地找散落的裤子
好不容易找到裤子套上。
寻笛脸颊发红,才敢用眼角余光去睇床上的陈寒远。
陈寒像个蚕宝宝一样裹在雪白被子里,眼睛紧闭,嘴唇还有些肿。
“”
寻笛眼神一颤,慌乱收回,很快又咬住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带着一点被这坏家伙又玩弄于鼓掌间的羞恼和嘿嘿我老婆真辣的复杂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