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远积蓄力气,强硬从怀里捧出寻笛的脸。
寻笛依旧别扭垂着眼睛,红着眼睑就是不看他。
陈寒远喘气,用额头轻轻抵着他,鼻尖相碰,像两只相依的小动物。
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还有睫毛扇动时滚落的泪意。
寻笛的身体微微发颤,强行克制着抬头看向陈寒远的本能。
陈寒远手掌带着一些力气贴在寻笛脸侧,大拇指轻轻拂过,带走寻笛眼角的泪痕,也在刮过脆弱红肿的眼睑那一刻带来轻微痛意。
陈寒远突然说:“寻笛,你不看我怎么把我的备注换掉?要让男朋友一直叫坏东西2号吗?”
“”
一滴眼泪猛地从寻笛垂下的眼睛里掉落。
他因为这句话缓慢僵硬抬头,带着委屈、可怜、惊颤,以及不敢相信。
他也在这一瞬间看清了陈寒远的眼睛:漂亮,泛红,平和却坚定。
仿佛多大的事崩于眼前,他都仍有和人开玩笑逗趣的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