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笛扶着门的手不受控制颤抖,于是房门受力被推动一些。
陈寒远也有所察觉,抬头看了过来。
从陈寒远的视角望过去,黑色门缝缓缓变大,露出寻笛僵直的身影、通红的眼睛和惨白的脸。
陈寒远微微偏头,放下手机。
他看着寻笛,却并不如寻笛想象的表情冷然,要说出一些伤人痛苦的话,而是靠在床头,神情显得温和。
陈寒远拍了拍身侧的床,又朝寻笛抬起一只手,说:“来”
寻笛立在门边僵站不敢动,他仍旧害怕走过去听到陈寒远对他的宣判。
睡了这么久,陈寒远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声音很轻,还有心思逗他:“说好的忠诚小狗,怎么不听话呀”
“咳咳”突然陈寒远又开始咳嗽!
寻笛僵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鼻尖一酸:“陈寒远!”
寻笛再也忍耐不住,红着眼睛冲上床,膝行过去一下把陈寒远抱住!
寻笛胳膊勒得很紧的,像恨不得把肋骨、肌肉、心脏都在陈寒远身上挤碎,可他又不敢真的伤到陈寒远,所以这个拥抱显得是那样僵硬。
陈寒远咳了一会,温柔回搂住他,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声音沙哑:“别怕,别怕我在这。”
他温柔的拍抚让寻笛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陷进他怀里,小声哽咽了起来:“陈寒远,陈寒远”
陈寒远低头亲寻笛发顶:“抱歉,寻笛,如果不是我,你不会一次又一次遇到这些”
寻笛在他怀里摇头,紧紧抱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柔软发丝蹭过面颊,哽咽着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