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寻笛要起身去热粥。
陈寒远把手放在他的肩头带这些力气下压,嘶哑着声音制止:“寻笛我想跟你聊聊”
寻笛故作轻松地笑,摸着他的手含糊撒娇:“待会再说,先吃饭嘛。”
陈寒远嘴唇没什么血色,脸色惨白得像窗外的月色,却不容寻笛拒绝:“寻笛,我想现在说,咳咳咳”
他又开始咳嗽。
寻笛心像被揪成一团,酸疼难受,无能为力,只能妥协说:“好。”
他就着这个单膝跪着的姿势,跪在陈寒远脚边,仰头去看他,单眼皮撑出双眼皮的弧度,浅色瞳孔变得温柔:“别急,慢慢说。”
房间很安静,一时只有陈寒远咳嗽的声音。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咳嗽完说话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寻笛不得不偏头侧耳,凑近一些才能听清。
“寻笛,我知道你很聪明我带你来见陈家豪,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寻笛垂下眼睛,没吭声,而是从桌边拿过一杯水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