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笛强行压下心头火气,手在身侧捏成拳,突然靠近,越过两人之间隔阂的空间,一把将陈寒远抱了起来,硬邦邦说:“我认输。”
他把陈寒远抱上二楼,放上床,从柜子里拿了床更厚的被子出来,把陈寒远压住又捂实。
顺了陈寒远的意,陈寒远也开始好好跟他说话:“我像个蚕宝宝。”
寻笛没理他,下去泡退烧药,用托盘带着药和温水壶重新走进房间。
陈寒远整个人陷进被子里,看起来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叫了下他的名字:“寻笛”
寻笛没回应,给他喂完药,又测了一次体温,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他打字的时候,陈寒远发烫的手指摸上他的后背,轻点了两下。
寻笛转过身后,陈寒远朝他笑了下,闭眼翻身,趴着转过去睡了。
夜色再次变得安静,新风系统轻柔吹着。
寻笛在床头盯着陈寒远看了一会,垂下眼睛,出去简单洗漱,回来在另一侧躺下。
晚上他每隔两小时醒一次,给陈寒远测体温。
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起了作用,体温的确越来越低,退回372度下的红线。
寻笛安心了一点,可陈寒远在睡梦中又咳嗽了起来,咳一下寻笛皱一次眉,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没心思睡觉,干脆斟酌着字句,给米姐编辑请假的短信。
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
第二天早上8点,寻笛又给陈寒远测了次体温,384度。
“”陈寒远对结果感到诧异,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