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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笛揽着陈寒远转身,像才看见身后有人似的,眼睛睁圆,嘴巴张开,语气惊讶:“诶——这不是?这不是!”

他演技和五官都比两年前成熟不少,含音咬字后又偏头去问陈寒远:“是叫吕皓吗?”

这矫揉做作的姿态看得吕皓胸膛火气一下攻心!连带四肢百骸都有点尖锐的麻痛!

昏黄灯光下,陈寒远就这样任由寻笛搂着,唇周泛着晕红。他掀起眼皮不耐看了眼吕皓,又很快收回,抬手将烟叼进两片很薄的嘴唇吸了一口,慢慢逸出烟雾。

吕皓心一颤,投向陈寒远的目光带上点红意,声音不受控制变轻发抖:“陈寒远,好久不见”

只是他没想到久别重逢,又是这样的场景。

陈寒远依旧没什么表情,烟雾氤氲他黑色眼睛和额前凌乱额发,大概是因为西装革履被搂抱在年轻人怀里的姿势,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路灯在他灰衬衫领口暴露的脖颈、锁骨投下倾斜暗影,像本不该有这种归顺姿态的上位者被驯服过、被妥协,又神色冷淡纵容自己被光影锁上脖圈。

“诶——诶!”寻笛连连挥手吸引吕皓看入神的目光,语气活泼上扬,一双光影浅淡的笑眼极其惹人怒火:“是好久不见诶!吕导,不跟小寻也打个招呼吗?”

吕皓一看回他,眼神就变得烦躁,阴沉沉质问:“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这还用问?”寻笛笑容灿烂,一下搂着陈寒远贴得更近了:“你都看见了呀。”

他刻意去招惹怀里的陈寒远,嘴唇都要贴上陈寒远的额角了,眨巴着眼睛,嗓音夹得可怕,喉咙里咕哝咕哝像刚残忍吞了只踩奶打呼的猫:“宝宝,跟吕导说说呗,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

因为这个称谓,陈寒远夹烟的手指颤了下,半空抖落几点烟灰下来,掀起眼皮无语看向寻笛。

他比穿着增高运动鞋的寻笛矮上几厘米,因此目光是向上的,下颌微抬,呈现不明显的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