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笛掀起眼皮看他,露出明显的、偏执的上目线。
陈寒远收回视线,伸手摁住寻笛的肩,一下把寻笛推到马桶上。
寻笛以为他要打架,咬牙挣扎要站起来,被陈寒远居高临下摁住,膝盖顶上来:“别动。”
寻笛气闷中几秒迟疑——陈寒远蹲下身,迅速扯下他松紧绳的运动裤!
“陈寒远——”寻笛猛地瞪大眼,之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大的卫生间全是那些味道。
寻笛涨红着脸,哆哆嗦嗦坐在马桶盖上敲烟盒,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陈寒远站起身,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手掌挽水,低头漱口。
烟还是寻笛从陈寒远兜里摸出来的。
寻笛哆嗦点燃,长吸一口,烟雾缭绕,终于从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恶狠狠瞪向陈寒远!
偏黄的镜灯下,陈寒远一遍遍漱口,嘴唇被摩擦成惹眼的红,眉眼都泛着湿意。
烟味在身后扩散开来。
陈寒远眉毛蹙起,从镜子里侧眼去看背后的寻笛。
他看了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回过头,脸色淡漠,只有唇周异样的红。
两人都没在刚刚那场事中得到应有的耀武扬威的痛快。
陈寒远又漱了一遍口,对着镜子整理稍显凌乱的衣领,把带水的手插进头发,往后拨顺。
寻笛从背后盯着他,升腾的灰色烟雾中,看见陈寒远背后被揉乱的后衣领,翻着边。
寻笛绷着脸,站起身走过去,抬手——
陈寒远下意识一避。
寻笛抬眼从镜子里瞪他:“别动!”
他把这句讨厌的话还给陈寒远,圈住他后腰,强行帮他把后领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