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有些紧张地抠着会议室的玻璃门把手,怕这个蹩脚的谎言被戳破。
寻笛抬头说了声谢谢,然后扶起拐杖又一瘸一拐离开。
他骨裂的右腿没那么痛了,左腿却因为长期使劲撑跳而麻涩酸胀。
站在写字楼下的湿热中,寻笛感到茫然甚至是不解。他不明白,没办法不多想。
几天过去,秦玥的八卦像蝗虫席卷热搜。
寻笛见识过陈寒远整治营销号的手段,为什么放任这些子虚乌有的爆料?
在和陈寒远这段感情中,自己又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好像总是单方面向陈寒远输出感情,那些好的,坏的,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跟陈寒远分享。可陈寒远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的事,一问起话题就不会不知不觉转向其他寻笛想起被吕皓戏耍去夜店抓陈寒远那个晚上,就连吕皓都见过陈寒远的朋友圈子,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段感情有太多的疑点,总是被寻笛忽视。
昂贵的礼物、总是打不通的电话为什么陈寒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拿着手机回别人消息,却不愿意回他一个电话,跟他说一句平安?是连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还是因为他对他无足轻重,所以才会轻易不被想起呢?
营销号那些字眼频频浮现在寻笛脑中:子承父业情人无数男女通吃包养男大学生
燥热的风里,寻笛浑身是汗,赶紧甩头甩开那些不好的臆想,低头看着绑着绷带像半截木乃伊的脚,感到沮丧。
他没法生陈寒远的气,他仍然担心陈寒远看到那些新闻难过。
寻笛就是无力,痛恨自己的一无所知。
他以为自己对陈寒远了解够多了,其实依旧是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