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视频里的自己被网友各种恶搞,p上金链子墨镜纹身,成了鬼畜区的黑恶势力代表。
甚至还有人在他私信里开始京艺官方,要求彻查他是不是作风不正被人包养,还质疑为什么宣传视频里他出镜这么多,是不是当宣传部部长时以公谋私。
寻笛哭到后面都没有眼泪了,眼睛肿胀干涩,鼻子也被揩鼻涕纸揩得仿佛一碰就破。
唯一庆幸的是家里这么多长辈,没几个关注这些的,不然寻笛真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他和剧组达成一致,不告诉陈寒远。
陈寒远也同样不关注这些,他甚至微博都没有。
之前寻笛还惊奇他做电影挑演员竟然不关心网友舆情。
陈寒远说话总是令寻笛半知半解,又轻易就被他眼底蛊人的笑意勾走:“我只管投钱,不管这些。”
寻笛不信,觉得他就是谦虚:如果不是年复一年喜欢电影制作,真正热爱电影艺术,干嘛一直烧钱?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但寻笛真的很想打给陈寒远,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可陈寒远还在京城外不怎么接电话的外太空
要不就打一下?反正凌晨三点他肯定也不会接。
寻笛太难过了,难过到几乎没怎么犹豫,抽噎一下,鼓起勇气拨了——提示音还没响他就又开始哭,他要把伤心都哭给外太空的陈寒远,等陈寒远回来,他就又是那个快乐的小狗了。
嘟——
“寻笛?”可出乎意料,陈寒远竟然接了,还听到了寻笛戛然而止的凄惨哭声,略有困惑:“你旁边有只鸡在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