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大脑从麻木趋向沸腾,浴室的水声又逐渐出现在他耳朵里。
陈寒远在浴室?
寻笛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坐起身,他脸上的表情又羞涩又紧张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步子一步步迈得很慢、很深。
他走到门边,抬手敲了两下。
门内没有回应,寻笛只好隔着门说话:“陈寒远,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水声小了一些。
寻笛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喊:“陈寒远,我喜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寻笛不敢开门,怕当着陈寒远的面就说不出这些话了,死死抓着门把手:“你先别开门!等我说完——我喜欢你!超级喜欢!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信,毕竟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个没什么本事、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心的小屁孩但我还是要说,我在北城见你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是,一见钟情听起来就是见色起意,但你听过生理性喜欢吗?”
“我见你第一眼就想亲近你,喜欢你的脸,你冲我笑的时候,哇,我觉得心跳得好像要死了我以前也觉得我可能就是个色狼,但经过昨晚,我突然又有勇气跟你说了!”
“生理性喜欢凭什么就比灵魂相吸低一等?身体先吸引,再去了解灵魂,身心契合不是更会长长久久吗?”
“我我,陈寒远,我以前觉得你离我好远,像月亮一样够不到,但昨晚我们我可能有点傻,说话啰里八嗦但如果真有多元宇宙,无论怎么跳跃,只要见到过你,对你的生理性喜欢就是我逃脱不掉的宿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里面依旧悄无声息,甚至连流水声好像都停了
“陈寒远?”寻笛终于觉得不对劲:“你真的在里面吗?我推门了哦?”
又等了一会,寻笛咬牙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