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位女教授嘴上也不饶人,十分擅长绵里含针、没点思考都听不懂她在骂你的那种。
比如寻笛今天在鞋都快跑掉、还差点从天桥上摔成球滚下来的情况下,终于赶在三声上课铃的最后一声里冲进教室,由于没人敢在她的课上迟到,踩点的寻笛就格外显眼。
“邪神五舅”看见了,哟一声:“劳驾抬头让我看看,是哪位同学这还没成大明星呢就耍大牌要压轴出场?”
寻笛讪讪抬头,举起双手:“陈老师,我错了,我早上肚子有点不舒服”
看见是一向表现优异的寻笛,陈“五舅”哼了声,算是放过他,立下新规矩:“以后在我的课上,踩点也算迟到,一样扣平时分。寻笛你还在那傻站着干嘛,找位置坐啊,这也要我教吗?”
寻笛灰溜溜找到了对他挤眉弄眼的王俊位置旁,正要放包又想起上周的口香糖事件,警惕地往桌肚里扫了扫,确认安全后才把包塞进去,有惊无险开始上课。
课间休息,不少学生立刻像被妖怪抽了骨头,软塌塌开始趴桌上补觉,寻笛也不例外,要知道他昨晚凌晨三点才睡,问:只睡四个小时的睡眠跟没睡有什么区别?答:没有区别!
而且他昨晚才没闭眼几分钟,又被地毯上手机接连嗡嗡振动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陈寒远那边的地上传来的。
他挣扎着从绵软温馨的枕头被子里撑起身,不忍心推醒一旁的陈寒远,特别是一向睡觉安静规矩的陈寒远今天已经累得没有睡姿,打起了小呼不说,还是趴着睡的,胳膊捂着头,黑暗的光线里能看见他左侧肩膀上纹身的暗影,暧昧的红痕像小花朵一样叠在那古怪的十字架纹身上。